得挑!”
“讲信用,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许大茂拍着桌子跟着附和。
“一大爷也是真仁义啊,三百块大洋说借就借,这是真拿小陈当自家人帮衬呢!”
“可不是嘛,这才是咱们大院该有的邻里互助!”
阎福贵推着眼镜连连点头,刘海中更是借着酒劲,大声夸赞易中海有领导风范。
只剩下易中海僵坐在主位上,整张老脸的肌肉彻底抽搐起来。
好话听着顺耳,可落在他心里,却一句比一句扎得深。
胸口剧烈起伏,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三百块怎么借出去的,他自己最清楚。
易中海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下陈安,稳固下自己在院中的地位。
可如今当着全院骨干的面,陈安三言两语,直接把他易中海塑造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守财奴!
反而满桌的人全在捧他,全在夸他!
那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易中海胸口堵得快喘不上气,只能硬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
陈安收了茶缸,重新坐下来,冲着易中海笑得真诚极了。
“我就知道一大爷最照顾年轻人。”
【来自易中海的憋屈+5】
【来自易中海的恼怒+4】
【来自易中海的不甘+4】
许大茂嘴里含着一口菜汤,死命咬住腮帮子,整张脸涨得通红,愣是没喷出来。
何雨柱低着头,端起碗猛咳了两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连阎福贵都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易中海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装作去夹菜,可筷子在盘子里戳了三下,愣是没夹起来一块!
他忽然发现,何雨柱今天一直坐在陈安那头,此刻嘴角也带着抹古怪的笑意。
这是最让易中海难受的!
……
散席之后不到半个小时,院子里就彻底安静下来。
碗筷收拾干净,几个帮忙的年轻人陆续散了。
沈广福跟周巧云明天一早就得赶回乡下,行李已经收拾停当,搁在偏屋角落里。
盆盆罐罐堆在水池旁,周巧云手脚麻利地拾掇着最后几只粗瓷大碗。
井水拔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指节冻得通红,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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