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不期待,而是不敢期待。
在蛋糕没拆封前,她不想去赌,里面是碎了的蛋糕还是完整的。
她讨厌被辜负。
所以那天元旦,她格外在意宗越的情绪。
所以当宗越说他收到空欢喜的时候,她感同身受地为此愧疚。
当戒指送给他的那一刻,她的愧疚终于被填满。
那么以后,可以靠近幸福了吗。
…
午时,茶楼包厢。
宗越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青白茶杯直直地朝他脑门砸来,他反应快,立刻避开了。
杯子碎裂一地。
他长腿迈开,慢条斯理跨了过去,横了眼差点暗害他的人,“白老狗你又犯什么病,来应酬的还是来打架的。”
博古架旁的圈椅上,白烬正襟危坐,两指间拨弄剩下的茶盖,“要是把你砸死就好了,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半夜三点被你的电话铃声吵醒。”
“什么电话铃声?”周成凑热闹,“越爷晚上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他说他老婆给他送了个戒指,让我猜是什么款式的。”白烬说。
周成:“你猜了吗。”
白烬:“没,我给他叫了个救护车,请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周成:“那白哥怪体贴的。”
宗越:“我也体贴啊,听说白老狗晚上经常失眠,我给他订了个棺材,请他免费进去睡觉。”
彼此客气后就对骂到天亮。
骂完后白烬意识到自己亏了,他就不该理宗越。
宗越现在似乎反省了,凌晨三点打扰朋友确实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他主动沏茶,给那两人跟前的茶杯倒上茶,然后端起来递过去。
“得了,我给你倒茶,赔个罪还不行吗。”
周成难得这祖宗有低头的时候,劝道:“白哥,他给你倒茶认错了。”
白烬:“他不是想倒茶,他是想让我们更好地看清楚他手上的戒指。”
宗越:“好看吗?”
白烬:“不好看。”
宗越:“我老婆送的。”
白烬:“我说不好看。”
宗越:“领带也是她送的。”
白烬:“我问你了吗。”
急了。
哥们越急,宗大少爷心里越舒坦,姿态慢悠悠往后靠仰,指腹不急不缓摸索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太得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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