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照目前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除非我哪天故意交白卷,否则在整个小学乃至初中阶段,她想要翻越我难度很高。
想到这里我语气尽量放得温和:“挺好的愿望,那你加油。”
楚涵雅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打量着我平淡的表情,随即嘴不高兴地偏过头去:“方洛,你又这么虚伪。”
“嘴上说加油,心里面肯定在偷偷笑我,哪有第一名真心希望别人超过自己的?”楚涵雅低声说。
“……”我无奈地呵出一口白气,“万一我是真心的呢?”
楚涵雅不再说话了。
恰好这时,
“涵雅,走了。”
一道略显严肃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楚母已经结束了交谈,缓步走了过来,她脸上没有多少笑容,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着审视与催促。
楚涵雅立刻变得低落了下来,虽然是难以察觉的情绪,似乎在装作一个好孩子:“知道了,妈妈。”
临走前,小姑娘转过身,小手从口袋里轻轻抽出来,在身前小幅度地摆了摆,对我说了声再见。
似乎是第四次这样的打招呼告别。
楚母牵过女儿的手,一边迈步往寺门外走,一边低声交代着行程,那严厉的话语顺着冷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庙会逛到这里就可以了,人多嘈杂,没什么益处,回去之后先把假期的奥数练习册做完两单元,还有寒假的英语磁带,昨天听写错的那几个单词,下午重新抄写五遍记牢……”
这个冬天似乎有点寒冷。
我看见楚涵雅垂着头,只是默默应着:“嗯,我知道了,妈妈。”
她的脚步跟在母亲身后,走得规整又沉闷,连步幅都不敢迈得太大。
没过一会儿,楚涵雅一家三人就这样离开。
寺庙还是这个寺庙,只有点儿孤寂起来,我心想明明这么大的地方,但是住在这里的僧人常年往月都是无聊的吧,念经书敲钟,只有过年的时候人才会特别多。
“呵……”白雾从嘴边消散。
我把刚刚因为和楚涵雅说话而扯下来的围巾重新拉上去,把下巴埋住。
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穿着考究呢子大衣的瘦小背影渐渐隐没在人流之中。
并不是每个外表光鲜的家庭都写满了轻松,楚父生意繁忙,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楚母是大学讲师,在讲台上强势惯了,大概将那种近乎严苛的标准复制到了家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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