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叔则是解下身上的药锄,开始刨洞。
就在老周叔药锄刨进去大概几十厘米之后,陈大江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从老周叔身侧半米远的地方泥土中冲出。
“老周叔,盲洞在你后面!”
陈大江说着,人已经冲了出去,往前一扑便压住那只狡猾的竹溜,但是身形却无处受力,直直撞在一根斑竹上,竹枝条被压断,漏出尖头扎在陈大江的腰间。
“我去!”
陈大江几乎本能侧身翻滚,但死死抱住竹溜。
“没事吧,大江!”老周叔快步走过来询问道。
“没事!”陈大江道。
起身时便看见腰间被竹条尖刺破,渗出血迹。
“跑了就算了呗,你小子这么玩命干啥?”
老周叔在竹林中扯了株药草,嚼碎了要给陈大江敷伤口。
“不用,这点伤口,怕是还没走到家,都要结痂了。”陈大江笑道。
说完,陈大江把手中竹溜子递过去,道:“老周叔,给!”
老周叔接过,用细绳把竹溜子前后腿绑上,拎起它的脑袋,道:“谢谢了大江,晚上我让你婶子去和平家打两斤酒,咱叔侄俩整几杯!”
“不用,顺手的事。”陈大江。
“对了,大江,你咋一个人跑山上来了?”老周叔问。
“这不寻思,弄几只野兔打打牙祭嘛,我在前面大湾矮坡下了几个排套陷阱。”陈大江。
“哦?你小子什么时候会编套了?”老周叔脸上闪过好奇,道:“走,去看看你下的套,野兔机灵着呢,放陷阱的地方如果不对,那玩意不会上当的。”
“好,也好让老周叔指点指点!”陈大江道。
陈大江知道,老猎人的打猎经验往往很宝贵,一般不会轻易指点谁。
老周叔是出了名的陈家村老猎手,说是去看看陈大江的排套陷阱,实际上是陈大江帮他捉了竹溜,应该是想要指点指点陈大江。
农村人大多数都是这么淳朴。
两人来到大湾矮坡,陈大江顺着自己下陷阱的地方找过去。
前两个陷阱没有被动过,第三个陷阱上,一只野兔正在拼命挣扎,想要摆脱套在后腿上的绳套。
老周叔眼睛一亮,道:“你小子,有点东西哈!”
陈大江取了野兔,两人又迅速检查剩下的陷阱。
第八个陷阱和第十一个陷阱上分别套上了两只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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