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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西洋人，东洋人也来了。
倭国公使馆的西原龟三登门拜访，段绍廷皮笑肉不笑地听了半炷香的客套。
毕竟东方人哪有一上来就谈正事的，那都是先进入垃圾时间，扯半天闲篇才进入正题。
妈的。
看到小鬼子就烦。
不过，烦归烦——
这一年欧战打得如火如荼，欧洲各国订单源源不断流向国内，皖系掌控的工矿实业借着订单赚得盆满钵满。
但还是那句话，谁会嫌钱多呢？
不是皖系只逮着倭国一只羊薅，实在是——放眼四顾，如今列强里还有闲钱往外借的，就剩这一个冤大头了。
再说了，薅倭国人的羊毛，段绍廷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一个字，爽！
想到这，段绍廷稍调整了下神色，面上露出几分窘迫，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苦笑开口：
“此前贵国许诺，待我国参战，证明我方实力之后，便可商议大额借款一事。”
长叹一口气，段绍廷眼眶微微泛红，活脱脱一副被庞大财政压力压垮的政权领袖模样。
“不瞒西原先生，如今国库空虚，皖系各军欠饷悬顶。这般境况，拿什么扩军？拿什么养兵？拿什么稳固整个北洋的北方政权？”
“巩固不了政权——之前跟贵国商定的铁路、矿产那些条款，就兑现不了……”
“不是我不想兑现，实在是有心无力呐！”
一句话，把西原龟三干沉默了。
西原也不傻，哪里听不出段绍廷的潜台词 —— 这是嫌倭国本次许诺的款项太少。
要钱，没毛病。
可先前说好的两亿是分期给的，第一期才落地，这转头就哭穷——
再一咂摸，更不对了：这位段公，张口是要钱，抵押物只字不提。
西原斟酌再三，缓缓开口：“段公，我们许诺的两亿，当然不可能是一次给足的。这次只能再加一点——五千万。本月先汇三千万，余款，视局势再定。”
你得先让我们吃到点甜头呐！
段绍廷心底冷笑。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坑这狗日的，他都不稀得跟着这小鬼子掰扯。
看到他就厌恶！
打心底瞧不上这伙无耻的倭国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贪婪。
山东的便宜还没占够，眼睛又盯上了满蒙。
狗日的。
我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