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棒梗往后参军，那才是正经的军功。哪像有些人，靠着亲戚关系往部队里塞，塞进去混个功劳，有什么稀罕的？”
这话说得又酸又冲，方秀秀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赵大娘和刘大妈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方秀秀正要开口，旁边忽然蹿出一个人来。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从垂花门那边大步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绷得紧紧的，嗓门比平时还高了八度：“贾张氏，你这话说得不对！修文立功了，那是咱们大院里的喜事，是咱们全院的光彩！你在这儿说酸话，什么意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
这话一出，整个前院天井都安静了。
贾张氏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方秀秀也愣住了，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赵大娘和刘大妈面面相觑，两个前院西厢房的媳妇也瞪大了眼睛。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刘海中那张绷得紧紧的脸上，谁也没想到，刘海中会在这个时候蹿出来，还是冲着贾张氏。
四合院里的规矩，虽然没人明说，可院里的人都心里有数。
一帮老娘们凑在一起，说几句酸话、呛呛两句，那是老娘们之间的事。除非真动了手、打了起来，否则一般没人管，也轮不着谁管。
男人们下了班回来，听见院里老娘们吵吵，多半是绕道走，省得沾一身腥。可刘海中倒好，不光管了，还上来就摆出二大爷的架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贾张氏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