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应了下来：“行，舅舅，我带上。”
方云海应了一声，把听筒放回去，又翻开桌上剩的几份文件继续处理。等手头的事告一段落，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五点了。他站起身来，把文件归拢好锁进抽屉，拿起军帽戴上，拎着公文包出了办公室，下楼上了等在门口的吉普车。
车子驶入城北大院的时候，天色还亮着。方云海推门进屋，就看见客厅里已经热闹开了。沈修武和张华欣带着沈卓已经到了，小家伙穿着一件碎花小棉袄，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攥着一只布老虎。
方云海换了鞋走进来，先走到地毯旁边蹲下来，凑过去看了看沈卓。小家伙抬头看了他一眼，认了两秒，咧嘴笑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叫了声“舅爷”。
方云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拍了拍方婉的肩膀，才站起身来，朝沙发那边走去。
周怡和沈玥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锅铲碰动声和说笑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方云海在沙发上坐下来，朝沈玥那边喊了一声：“小玥，你过来帮着看会儿孩子，我跟修武和华欣说点事。”
沈玥从厨房探出头来应了一声，擦了擦手走出来，在地毯旁边坐下来，接过了看孩子的活儿。
方云海朝沈修武和张华欣招了招手，让他们到沙发这边来坐。两人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方云海往沙发背上一靠，对着沈修武问了一句：“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没有？”
沈修武点了点头，弯腰从身旁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布裹着的长条包，打开来搁在茶几上。里面是几支铅笔、一把直尺、一把三角板，还有一只圆规和几支不同粗细的鸭嘴笔，都是正经的制图工具。他抬起头来，看着方云海，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几分没解开的困惑。
方云海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些工具，点了点头，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对着两人开了口：“高压锅，你们都知道吧？”
沈修武和张华欣同时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张华欣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太确定：“舅舅，您说的是那种……加压的锅？”
方云海点了点头：“对，就是那种密封起来能加压的锅。你们想想，高原上水到七八十度就沸腾了，饭做不熟，窝头蒸出来外面熟了里面还是生碴子。要是有一种锅，能密封住，把里头的压力加上去，水的沸点跟着升高，就能把饭做熟了。就是那种锅。”
沈修武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以前在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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