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怎么能是吹牛呢？我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有些东西，我还真不是瞎说的。”
“像物理学里头，什么量子力学、量子纠缠、相对论，这些名词我都能说上来。数学里头，希尔伯特在1900年提出的23个问题，我也知道不少。像什么上帝扔下的骰子在希尔伯特空间中出现了第七种结果，这话我说出来，你们听得懂吗？”
这话说完，周怡和沈玥脸上的表情都是似懂非懂的。周怡把筷子搁下来，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想把方云海方才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一遍，可过了两遍也没太明白。沈玥也差不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儿接。
倒是沈修武和张华欣，两人都是正经工科出身的，虽然方云海方才那几句话说得云山雾罩的，可那几个名词他们还是听得懂的。
沈修武脸上那副将信将疑的表情慢慢变成了几分被唬住了的愣怔，张华欣也瞪大了眼睛，看看方云海，又看看沈修武，像是想确认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沈修武把筷子搁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对着方云海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佩服和几分没解开的困惑：“舅舅，那您都解决了哪些问题？”
方云海正端着碗喝汤，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把碗放下来，脸上的表情难得地僵了一下，随即干咳了一声，把碗搁到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理直气壮的尴尬：“我要是能解决，我就去科学院了，你小子哪这么多问题？快吃饭！”
这话一出口，桌上安静了一瞬，随即几个人同时笑了出来。沈修武笑得肩膀直抖，张华欣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沈玥更是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方云海被几个人笑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摆了摆手，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正了正神色，补了一句：“也就是我当年去打仗了。我要是出国留学，说不定现在跟钱老、陈老、赵老他们一样，也是科学界响当当的人物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沈修武笑得直摇头，拿手背擦了擦眼角，对着方云海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舅舅，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方云海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闻言把筷子伸过去，在沈修武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教训：“会不会说话？什么叫‘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合着你以前对我没刮目相看过？不要以为当兵的都是大老粗，你舅舅我肚子里的墨水，不比你们这些大学生少。”
众人又是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