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出来了吗，现在？在这里？
面对蓓西卜这一招毫无预兆、连口喘气的工夫都不给的零帧起手，彼得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应对，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但是不行，真的不行，这举动太失礼了，怎么能在一位文学少女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忍，再强忍！
彼得是硬生生把笑肌摁下去了。但他能忍住不代表听见了的人也能忍住。
比如，那位粉头发的。
“噗哈哈哈——！”爱诺一边拍着璐西法的大腿，一边笑得直不起腰，“学姐，原来你私底下这么有文采的吗！”
如此不尊敬的笑声迎来了蓓西卜的注视，那目光如同从阴湿苔藓里探出头的蛇：“你笑什么？”
若是从前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爱诺会连人带椅子滚到墙角。但现在不同了。她对这个学姐的恐惧，早已随着某场彻底的失败告白宣告结束。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璐西法：“你身上有刺吗？”
“我身上有刺。”
面对姐姐时，璐西法连可以考虑都不用考虑，便瞬间和爱诺摒弃前嫌，秒接道，“因为我不想被当做一朵随手扔掉的玫瑰。”
爱诺一脸惊恐，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那完了。我身上没有刺——我要被抛弃了。”
……
这回真不是彼得出生到拿着蓓西卜送过来的投影水晶到处宣扬。他其实挺欣赏这文采的，真的。
但谁让蓓西卜还特意将投影水晶拷贝了一份，送给了璐西法呢。也许是听了彼得的话，想靠着这份文采挽回一点姐妹之间的关系。
“不知所谓。”璐西法看到后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便是这个，更重要的是她一点也不介意将姐姐的黑历史传播出去，哪怕对象是那个常来茶会蹭吃蹭喝的爱诺。
对此，彼得只能感慨奥斯汀家的姐妹，是真有活，而且还很乐意分享。
“你、你们……”
蓓西卜睁大了眼睛，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浑身发抖。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把内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挖了出来，却被她们用最恶毒的尖刀划伤。难受、反胃、想哭、委屈。
并且，灵感上涌。
对，就是这种感觉。所有伟大的文学都诞生于这种悲剧的瞬间。蓓西卜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那些词句像退潮后露出来的贝壳，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