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你的。”
小圆蹭了蹭，过了会儿松开李玄，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电视开着，画面正播放着某个综艺节目上。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盘着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李玄坐下，她立刻把腿伸过来搁在他腿上。
“揉！”
“啊？你不是满电版吗？”
“预热还没结束。”
李玄揉着她的小腿，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电视里的综艺不知道在放什么，她也跟着笑。
揉了几分钟，小圆突然把脚抬起来，脚趾头抵在他下巴上。
“呀，张小圆！”李玄气笑了。
“嗯？”
“你脚放哪呢！”
“放你下巴上啊。”她眨眨眼，“怎么了，嫌弃？”
李玄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脚趾头圆圆的，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他张嘴咬了一口。
“呀！”她往回缩，没位置缩了。
她无奈反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我要在上面！”
李玄看着她，头发散开了，眼睛里有光，平日里撒娇的张小圆不见了，现在是。。额。。
“你确定？”
“嗯！”小圆舔了舔嘴唇，“你说的那些话，星船的事，续约的事，我想过了。”
“想什么？”
“想你怎么那么好。”
小圆低头，额头碰额头，这一次慢了很多，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走，下巴，喉结，锁骨。
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
后来，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面漫到李玄胸口。
元英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头发浮在水面上。
她眼睛闭着，嘴角有一点弧度，像在回味什么。
“烫不烫？”李玄问。
“刚好。”
热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都蒸成了淡粉色，小圆伸手在水面上画圈，水纹一圈一圈荡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手搭在李玄胸口上。
水里小圆的腿蹭过李玄的腿。
“欧巴。”
“嗯。”
“我还想。。。”
李玄看着她，水蒸气让她的眼睫毛上挂了细细的水珠，她的眼神很认真。
小圆靠过来，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