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别院深处。
司家特有的熏香顺着欧式大厅的门缝溢了出了。
司夜熙换下寿宴上那身显眼张扬的暗紫西装。
这会儿身上只罩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衬衫。
可这时那张向来风流勾人到处留情的脸,现在白的不见一点血色
“你瞧瞧你那副德行,寿宴上为了那个人类丫头掀翻雷家,执事团的名头不是给你拿来耍小孩子脾气的,”
司振雄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眼皮耷拉着,连正眼都没瞧儿子一下,“既然你管不住下半身,那就用药帮你定定性。”
“定性?”司夜熙扯开嘴角嗤笑出声,半边桃花眼里全是泛红的血丝,手腕上的铁扣随着胸口起伏勒的生疼,“从小到大,你们除了往我房里塞被下了药的人,除了拿那些下三滥手段教我所谓的拿捏人心,还会点什么别的吗?”
“放肆,你就是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司振雄手里的核桃猛的往桌面上一砸,旁边垂手立着的管家吓的腰弯得更低
“司家供你吃穿,给你纯血的尊荣,不是让你在外头当情种丢人现眼的,今晚这事由不得你由性子来。”
“别把你们那一套恶心玩意儿扣在我头上,”
司夜熙身子猛的往前一挣,铁链哗啦啦作响,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滚
“我嫌脏,听见没有?你们这群老东西身上那股腐肉味,隔着三里地都能把人熏吐!”
“嘴硬没用,端上来,”司振雄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站在门侧的两个灰袍仆人立刻低着头快步上前,托盘里搁着一碗泛着诡异粉紫色的粘稠药汤,咕嘟咕嘟冒着黏腻的气泡。
正是司家独门用来控制继承人情欲的蚀骨散。
司夜熙闻到这个味道,立马应激了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连下嘴唇都咬出了带腥味的血水,那种恶心的记忆像无数只蚂蚁顺着骨头往上爬。
那年他才刚满十四岁,也是这间屋子,也是这碗冒着怪味的药,被几个粗壮的仆人硬生生灌进喉咙,随后反锁的房门里推搡进来好几个衣衫不整的人
男女都有,眼神散乱着往他身上扑,他在地砖上发疯似的抓挠,那种被当成牲口摆弄的厌恶,成了他这辈子卸不掉的心病。
“当年你年纪小不懂事,闹一闹就算了,如今你顶着执事团的席位,还不懂权柄的滋味?”
司振雄从高椅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浑身打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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