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那个蠢女人当年要是能有你一半心狠，也不至于连骨头渣子都让人给熬成油了。”
“莉莉丝，你怎么能这么说！”
艾玛听到莉莉丝说这句话啊，把手里的银叉子摔在地上，奶油溅在蕾丝袖口上都顾不上擦，眼圈当场就红了。
“当时俪晏老师忽然被血族的人害死，如果你换做傅令昭老师的视角，多年的好友被即将要达成和平的血族给害死了，你能忍的了这口气啊？”
莉莉丝夹着烟盒的手抖了一下，扭过脖子不看艾玛，嘴硬的哼了一声
“忍不下去也得忍啊，她倒好，直接掀了桌子大开杀戒，最后把自个儿也搭进去了，图什么呀？”
“图一口气，图一个公道！”
艾玛拍着桌子站起来，胸口起伏个不停
“她们俩为了人族跟血族的和平跑断了腿，眼瞅着契约就要签成了，血族那帮高层背地里捅刀子，把俪晏老师活生生逼死在祭坛下头，换你你能忍气吞声装大度吗？”
边玖月握着凉茶杯的手猛的一收，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在了皮椅上。
怎么会这样…
“等等，艾玛老师”
边玖月抬起脸，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内城藏书阁的史书上明明写着，傅令昭是因为生性残暴、大量坑害血族贵族，才被血族高层联手盯上围剿致死的，怎么到你们嘴里全反过来了？”
“狗屁的史书！”
莉莉丝把烟盒往玻璃圆桌上一砸，气笑了
“赢家写的玩意儿你也信？那帮吸血鬼把人害死了还要往死人头上扣盆脏水，傅令昭老师当年是大肆屠杀血族，可那全是因为俪晏老师是先一步被害死了啊！”
“没错，”艾玛跌坐回高脚凳上，抬手抹了把眼角
“她们俩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生死之交，俪晏老师性子洒脱，一门心思觉得只要拿出诚意就能感化纯血种，结果呢？七大家族的老祖宗们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把她的心头血抽干拿去培育母株了！”
边玖月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垂下眼皮盯着杯底的茶叶沫子，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全串起来了，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的扣在了一起…
【宿主，你猜的没错…】
系统的声音在识海里头响起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重，【当年把本系统升到满级的两位前辈，正是傅令昭和俪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