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边玖月迎着夜风笑了一下。
“有人为了利益卖儿卖女，就有人为了不相干的弱小拿命去拼。”
“血族里头有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人类里头也有愿意在泥潭里守着良心过日子的普通人，你拿那群软骨头来定义所有人，未免太坐井观天了！”
“那是他们蠢，守着不值钱的良心能当饭吃吗？”
宫羽被她顶的胸口发闷，拔高音调跟她争辩起来。
“在这座城里，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和活下去的命才是实在的！”
“在你眼里是蠢，在我眼里那叫生而为人的脊梁骨。”
边玖月寸步不让的顶回去。
“我要是连这点底线都丢了，彻底变成跟你一样的冷血怪物，那我费尽心力活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两人在露天石廊里头你一言我一语的顶着牛，谁也说服不了谁。
司夜熙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见宫羽那张常年挂着假笑的脸彻底绷紧了，赶紧过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你们俩这是开辩论会呢，再吵下去天都要亮了！”
宫羽盯着面前那张倔强冷清的小脸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我不跟你吵这个。”
宫羽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透着股拿她没辙的妥协。
“说到底，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浑身长刺，半点都不肯听劝对吧？”
“是，我改不了。”
边玖月坦然点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也有我必须自己去走的路。”
宫羽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把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兜里。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边娇月这颗棋子我照样会留着替你分担火力。”
边玖月知道跟这种固执的上位者争不出百分百的结果，索性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顺势把话头拐到了正事上。
“你要留她是你的事儿，我管不着，不过我这儿正好有件事要跟宫羽少爷报备一声。”
“什么事？”
宫羽抬眼看她。
边玖月偏头往旁边的司夜熙身上扫了一眼。
“明后两天我得跟执事团请个假，晚会收尾的杂事你安排别人去盯着吧，我要跟司夜熙回一趟司家老宅，帮他处理点家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