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而遭的罪责。”
说到这里,吕崇善目光痛苦,苦涩叹道:
“果然,先师大人您说的很对……我虽修了功德,但欠了太多因果。”
“父债子偿。”
“这些欠的因果,也牵连了景修。这孩子一直,也是在替我还债,如今更是连命都差点没了……”吕崇善神情感叹,唏嘘不已。
墨画神情也微微叹气。
吕崇善看向墨画,又接着道:“我命不久矣,估计是看不到他醒来了,也没办法再跟他说话了。当然,我如今这副半人半尸,不人不鬼的模样,早已不是他尊敬的父亲,也不值得他见了。”“只求墨先师,救他一命。此后若是方便,照拂他一二,不让他在乱世中,丢了性命……”墨画看了眼吕崇善,微微颔首:“可以。”
得了先师大人的允诺,吕崇善当即心中宽慰,深深行了一礼,道:
“先师大人大恩大德,吕某感激不尽。”
行完礼后,两人都不曾说话,墓室之内,一时又死寂了一会。
墨画的“乙木回春阵”还在运转,通过浓郁的生机,维持着吕景修的性命。
忽而冥冥之中,气机一转。
吕崇善脸色微变,而后叹道:“吕某能察觉到,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先师大人,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吕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报先师大恩。”
墨画心里其实有很多东西想问。
譬如地瘴土毒阵,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此巨大的一体压铸的大灵石墓,是从哪搞来的原矿灵石,又是怎么建出来的。
还有那八尊金甲力士,内在的结构是什么,为什么鬼可以寄生在金甲力士里。
为何要在墓里雕刻百鬼图。这百鬼图,有何用途?以吕大善人的功德和修为,似乎也没必要,非得去修鬼图,养小鬼……
这些东西很复杂,一言两语,很难问得清楚。
而哪怕有乙木回春阵吊着,吕崇善的命数,似乎还是在不断流逝。
墨画便挑了一个,最关键,也是最想知道的问题问他:
“你的《灵因经》,是从哪得来的?你又为何,会修左道的功德之术?”
吕崇善微怔,而后神情复杂,有些为难地叹道:
“这是吕某,早些年的机缘……但吕某此前发过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将那人的来历和因果说出去……请先师大人恕罪。”
墨画目光微闪,道:“这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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