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还点了点。
“……太？”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他眉头微蹙，看着小黑蛇的眼神里，有些不加掩饰的惊讶。
他一直都知道这小黑蛇很有灵性，不然也不会听得懂那么多的话，还有些……赖皮。
更何况……之前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糖送到他的手上。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它竟然还会认字儿？
这是意外还是巧合？还是他的幻觉？
一条不过小臂长的小黑蛇，如何懂得这么多？难道是什么精怪不成？
萧则默不作声的看着它动作。
小黑蛇听见他说了“太”字儿，便又从那页书上看过来看过去，像是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字儿似的，有些烦躁的甩了甩尾巴。
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传来，书被人翻开一页。
小黑蛇顶着书页看了半天，再次找到了一个字，用尾巴尖点了点。
“傅？”
萧则本来便聪明，看到这两个字顿时知道了小黑蛇的意思。
“太傅？”
他眼眸突然变得凌冽起来，看着小黑蛇如此准确的点出这两个字，不免心中又惊讶又困惑，还带着些小小的震惊和警惕。
他这个反应虞真也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要打死蛇妖之类的动作，虞真不免胆子更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铲屎的，对她接受度都还挺高的。
放在别人身上还真的说不定，但面对铲屎的，她总是有种莫名的信任和熟悉。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萧则斟酌半响，开口问道。
小黑蛇甩了甩尾巴，在书页上磨蹭半响，点到了一个“死”字儿上。
“太傅……死？”
萧则垂眸深思，缓缓开口：“太傅……会死？”
本以为自己猜错了，但话音刚落，便看见小黑蛇点了点脑袋。
像是怕他看不见似的，发现他没有说话后，再次点了点。
萧则眸光闪了闪：“……你怎么知道的？”
末了，摸了摸小黑蛇脑袋上的鳞片，声音轻缓：“你还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