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事。我从那些流沙里窜了一遍，觉得身上的皮肤都被熏烤了一下，缓过气来，反而觉得很舒服，筋脉被疏通了一样，就像是中医里的艾灸。我问道：“你不热为什么流汗了？”平中原不再理我的胡搅蛮缠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这里虽然黑暗阴沉，但是还是能看清楚的，烟熏火燎的一片，空气中都是烧糊的气味。天上那么多的漩涡，随着天际延伸到远方，无穷无尽，无边无际。我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们无论走哪里，都会落在这里的。”平中原问道：“我们现在往哪里走？”我说：“你说呢？”平中原说：“我不知道才问的你。”我说道：“随便。”但还是站了起来，那边有一圈明亮的光辉，我打算过去看看，不仅是动物有趋光性，人也有，光明可以给人带来安心。
地下是松软的煤灰，一脚上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飞起一阵青烟笼罩在脚边。我自言自语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地是寸草不生的荒原，天是迫人眉睫抽象派的天空。平中原说道：“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有些不爱搭理他，抢白道：“我是设问，自问自答，你知道吗……别插嘴了。”平中原说：“好。”在松软的土地上行走很困难，走不快，走了好久，那个光圈离我们还是很远，但是已经能看出来光圈的范围不小，至少里面有人影，有人就好，就算是宋南地也好。
我接着往前跋涉，光圈没有远离我，但是也没有变大，我反应过来，光圈在变小，天际升起一片的黑色浓雾卷了过来，我感到了迫在眉睫的危险，问道：“你最快能跑多快？”平中原没有说话，我急着兑了他一下，问道：“你哑巴了？”平中原还是没有说话，这个人真是个牛脾气，我就直接命令他道：“尽你最大的速度，把我们俩带进那个光圈里，明白吗？”平中原看了我一眼，扫了一下我的腰间，把我扛在身上一阵飞跑，他不说别的，做事还是真的很麻利。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
平中原这个飞毛腿扛着我一阵狂溜，我的脸搭在他的腰间，溅起的灰尘铺头盖脸，我大头朝下，又有些供血不足，十分难受，好在他很快就冲进了光圈里，一阵白光闪过我的眼前，我就进入了一个光明的世界，他也没跟我客气，把我带了进来，顺手就往地上一扔，这里的地面不是黑灰，而是像是一粒粒洁白的盐的结晶。头顶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光辉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但这里都是柔和混润的光芒，很均匀的铺展，这里像一个毛玻璃的钟罩，只有离外面很近时，才能看到外面乌压压的漆黑一片，我从地上爬起来，想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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