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骆风棠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杨若晴完全能理解他的感受,虽然他是大将军,死亡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毕竟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都是常态。
但是,战争中经历的死亡和在家里休假,亲戚间去世吊唁带来的对死亡的触感,是不同的。
“大娥姑姑生了那样的病,走掉也是一种解脱,棠伢子,不要难过了。”杨若晴说。
骆风棠道:“其实我本人和大娥姑姑并没有多少情分在,我只是看到大伯,还有周旺表哥他们那副样子,心情也跟着低沉了。”
杨若晴点点头,“这叫共情,虽然大伯和周旺表哥他们现在很悲伤,但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当初再强烈的情绪,都会被一点点抚平的。”
当然,这世上人和人不一样,也存在例外。
但那就是另一个悲剧了,只希望这世上,悲剧少一些,大家都能正能量。
“不说那些了,咱一起齐心送大娥姑姑最后一程。走,现在不想那些了,先去吃饭,吃完饭回去好好睡一会。”杨若晴拉起骆风棠的手,加快了步伐。
她这加快步伐的样子,给了骆风棠一种错觉。
难道,晴儿这是急了?
他暗暗点头,于是也加快了步伐。
……
当杨若晴和骆风棠吃饱喝足,在安静的午后,运动了一番后相拥着陷入沉沉的梦乡时,村里四喜家那块,再次闹翻了天。
刘氏也来了四喜家的院子外面看热闹,她吃过晌午饭就来了,喊上了几个平时一块儿说闲话的长嘴妇人,大家端了小马扎,口兜里装满了瓜子,就坐在四喜家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的墙根底下,磕着瓜子,拉着家常,几双眼睛牢牢锁定十米开外的四喜家的院子门那里。
寒冰玄铁打造的锁将军,依旧牢牢把着院子门。
院墙那里并没有留狗洞,所以四喜家这一大家子进进出出,只能翻墙了。
而该死的是,他们家只有一副梯子,那梯子只能搭在墙头的一面,不管是搭里面还是搭外面,总有一方必须从墙头上跳下去。
而那墙头,有一个成年男人那么高,翻墙这事儿对于四喜爹父子几个,倒不是难事,可苦了家里几个妇人啊。
尤其是孩子们,这整整一上昼,都不能出去玩耍。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爱玩爱闹,尤其村子里的孩子就更是如此,关在家里,那要命啊!
尤其他们的那些小伙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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