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马长官是想从水路？这……管道极其狭窄，而且是排污进水口，恐怕……”
“不是走水路，而是全面了解……”马晓光淡淡道，“再严密的防卫，也有疏漏之处，关键是找到那个点。”
他抬起头，看向谢复生，“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情报，特别是关于静园近期的人员进出、物资补给、垃圾清运等日常规律。”
“还有，园内那个内应，能否设法传递一点消息出来，哪怕只是关于放风时间、监视盲点的最基本信息？”
谢复生面露难色：“内应那边……非常危险。至于日常规律，我们可以想办法调查，但这需要时间。”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马晓光沉声道，“徐州前线等不起啊……”
“这样，谢先生，你尽力去搜集静园最新的日常动态，特别是垃圾车、补给车进出的时间和检查流程……”
“内应那边，不要轻易启动，除非有绝对安全的办法……”
“我们先回去准备，明天晚上之前，我们再碰一次头。”
谢复生望向二人问道：“在哪里碰头？”
马晓光想了想：“教堂葬礼这条线恐怕已经被注意到了，这里也不宜久留。明天下午三点，法租界公议大楼前的广场，那里人多眼杂，适合碰头。”
“好！”谢复生收起图纸，重新包好放回原处，“马长官，万事小心。和知鹰二非同一般，静园更是虎穴狼窝。”
“先生放心，我们没有把握我们不会去送死……”马晓光站起身。
他恢复了老先生的姿态，转头对侍立一旁的胖子道：“德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