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租界的氛围!”钟老板一边摸出打火机给马晓光把哈德门点上,一边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回话道。
马晓光深吸了一口哈德门,靠进椅背。
少顷。
他问:“就这些?”
“西村班的人,在打听‘白浪’,说是想‘以文会友’。”
钟老板轻声道。
每说一个词,都像在往桌上放一颗随时会滚落的玻璃珠。
卡座里安静下来,只有咖啡馆隐约飘来的留声机音乐声。
马晓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缓缓道:“恒义君,你觉得,这是个机会,还是个陷阱?”
钟老板一愣,斟酌道:“从西村班的角度,他们是真的想招揽有才华的文人……但是,文化界的人,我大多不熟……所以冒昧……”
“嗯……你也是为了工作。”马晓光又吸了一口哈德门,烟雾后的眼睛带着玩味,“好吧,帮你这个忙。”
钟老板闻言,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米,但眼中疑惑更甚——会长今天太好说话了。
“我让你见见这个‘白浪’。”马晓光继续说道。
“什么时候?”
“现在……”
“那我们走吧,车在外面。”钟老板下意识地起身。
马晓光没动,只是抬起手,摘下眼镜,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仿佛驱散一丝疲惫。
他将面前那叠登有“白浪”文章的报纸,缓缓地、正面朝上,推到了钟老板面前的桌子中央。
钟老板的目光落在报纸的署名上,又抬起来,看向马晓光摘去眼镜后、再无遮挡的双眼。
一瞬间,他全明白了。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焦虑、恭敬、小心翼翼——在那一刻像退潮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骇然。
时间仿佛凝固了,咖啡馆的音乐、旁人的低语都消失了,他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声。
“まさか…(怎么可能…)”。
钟老板下意识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了母语中最表示难以置信的那个词。
说完,他才猛地惊醒,脸色瞬间从骇然变为惨白,仿佛这句失言会带来比任务失败更可怕的后果。
“见。”
马晓光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您……您真要见?”
“既然他们想‘以文会友’,那就见见。”马晓光嘴角勾起一丝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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