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问。
还不如说更像是在怒斥，甚至是发泄更为适当一些。
第二人格叶荷眼瞳猛烈一缩。
杀气一升。
牙齿轻轻一磨。
第一时间扭头看向龙恩清，满眼喷火地冰冷请示。
“恩清，你发现没有，秦古这家伙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正常，如果持续这样下去，我建议用我的方式，让他头脑好好清醒一下。”
从头到尾，对秦古连串的质问不为所动的龙恩清，微微点头。
意味深长，似另有所指的一本正经给予平静回应。
“好像的确有那么一点不正常。”
“这样吧小荷，你稍微给他解释一下。”
“如果解释之后，他依旧不能恢复正常的话，我批准你立刻使用你的方式，让他好好清醒一下，别持续不断添乱。”
秦古身形微微一颤。
可愤怒却并未因此消退一分半点。
他的底线虽然向来很灵活。
可并不代表在某些方面就完全没底限。
呵呵。
收到龙恩清的回应，第二人格叶荷一声冷笑，似乎很满意这一答案。
扭头冰冷看向秦古，低沉嘲讽。
“谁告诉你，这里关押的是人？”
“在你眼中，我与恩清是那种冷血无情至残忍之人？”
秦古整个人都惊呆了。
叶荷的第二句话被他直接忽略，第一句话却生命力强悍的在其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
不是人？
那就肯定与他便宜亲妈没什么关系了。
尽管她是一名污染者，但在大部分人眼睛里，好歹应该还算是个人吧？
想到这里，秦古整个人都不好了。
忍不住开口疯狂吐槽。
“真是让我不得不想用头撞墙的倒霉一天。”
“神转折，转折个一次也就够了，偏偏今天是一折再折！”
“转折幅度之大，是个人都接受不了，转折次数之多，折得我连老腰都快直接被折断，外加喷出一大口老血。”
“虽说现实有的时候，可能比电视剧更狗血。”
“可也用不着狗血至这种程度。”
“明明是前来调研一名污染者，到最后却发现与自个预想中的情况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说，更重要的是，居然到最后被告之这污染者不是个人？”
“咦，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