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明轻轻应了声，随即又问道：“我这边收到一个消息，所以想跟你确认一下。”
不用说，岑雾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消息。
她攥紧手机，“爷爷，你问吧。”
“你跟臭小子真的分手了？”
岑雾说：“是的，爷爷。”
江明在那边沉吟了很长时间，“我可以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吗？是你不满意他，还是他不满意你？”
岑雾说：“爷爷，是互相不满意。所以我们才决定分手的。”
“抱歉，让你老人家失望了。”
江明说：“确实失望，小雾，你应该知道，我愿意将纯颜那个烂摊子给你，其实也是看在怀笙的面子上。说实话，我心里并不觉得你可以力挽狂澜，但臭小子却有那个能力。”
“我想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那便是一体，交给你就等于交给他。”
“包括那些股份，也是一样的道理。”
岑雾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但说出来，其实也挺伤她。
所以，他之前会对她那么好，只是因为江怀笙。
并非真心将她看成亲孙女看待。
她突然发现，她似乎像是江怀笙的附属品。
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她身上才有闪耀的光环。
而一旦离开他，她就会显得黯淡无比。
可是，比起这样，她更喜欢自己发光发亮。
让他替她感觉到骄傲。
“爷爷，你现在是想收回那些股份还是纯颜？”
江明说：“这件事让我再想想。”
岑雾真怕他会收回去，“爷爷，你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之前联合控告江氏的人，我已经说服一个，我相信其他几个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