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而一旁的韦贵妃和燕德妃，看着自家儿子申王李慎和汉王李贞虽然也在极力品尝美食，但至少坐姿端正，举止尚算克制。
她们不由地暗自松了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
秦明温和的声音响起，恰到好处地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寂。
“诸位殿下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加之舟车劳顿，想必早就饿了。”
秦明笑容诚挚地望向桌上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歉疚：
“是臣考虑不周，未能早些备好膳食，让殿下们久等了。”
言罢，他转而望向冬雪，轻声道：
“冬雪，你将几位亲王殿下爱吃的菜肴记下来，让厨房再做一份送过来。”
冬雪连忙福身：
“是，公子。”
正吃得忘乎所以的李佑和李愔闻声，纷纷抬眸。
他们嘴里还塞着食物，但望向秦明的眼神中，却满是感激，仿佛在说：“你这人，还怪好嘞！”
“愔儿...”
“佑儿...”
杨淑妃和阴贤妃抢先开口：
“还不快谢谢秦郡公。”
长孙皇后和其余两位贵妃也纷纷向自家儿子使眼色。
诸位皇子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失态。
他们连忙放下筷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纷纷起身，朝着秦明所在的方向，略显慌乱地深施一礼：
“多谢郡公。”
唯有晋王李治上前一步，仰着小脸，乖巧道：
“谢谢姐夫！”
秦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
[就你戏多！]
他摸了摸李治的小脑袋，笑呵呵地说道：
“嗯，乖，不必客气。”
“入学考试颇费心神，你们多吃一点儿，免得脑力不支...”
李治闻言，双眼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明，结结巴巴地问道：
“入学？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