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哭腔,像是在梦里也怕他离开。
秦明心中一软,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柔声安抚道:
“不走,不走,我就在这儿。”
“嗯。”
睡梦中的李仙芝,似乎是听到了秦明的回应,乖巧地应了一声,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片刻后,秦明小心翼翼地将李仙芝的小手塞入薄毯,这才缓缓起身。
秦明再次回到酒醉现场之时,帐内已然多了两道身影。
绿萝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大陶罐,正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的酒坛,朝长案走去。
郑楚儿则拎着一桶热水,跟在她身后,桶边搭着几条干净的布巾。
两人见到秦明,连忙福身行礼。
“奴婢、学生……”
秦明抬了抬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以免惊扰到其他人。
他缓步走到绿萝身前,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陶罐,低声问道:
“这是……”
绿萝再次福身,低眉敛目,小心翼翼地答道:
“回山长,这是按照先生的吩咐,熬煮的醒酒汤。”
秦明闻言,心中了然。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角落里挤在一起的小白、小紫、月迦和星弥四人,又看了一眼歪倒在帐壁边的慕容雪,心中有了计较。
“绿萝,你给她们几个擦擦脸,再喂些醒酒汤。”
他抬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四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丫头。
“是,山长。”
绿萝连忙应是,将陶罐放在长案上,从郑楚儿手中接过拧干的布巾,朝着小白走去。
秦明则走到慕容雪身侧,弯下腰,动作熟稔地将她轻轻打横抱起。
慕容雪的身子微微一颤,本能地将脸埋进他肩窝,鼻尖发出一声轻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哼!负心汉!大坏蛋!”(吐谷浑语)
秦明脚步一顿,瞥了一眼怀中佳人,随后继续朝帐外走去。
路过郑楚儿身侧时,秦明低声吩咐道:
“再去打一盆温水,送到程参军的帐中。”
郑楚儿微微一怔,目光在秦明怀中的慕容雪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眸应是,转身快步离去。
慕容雪的营帐紧挨着秦明的营帐,两者之间仅有三步之遥。
帐内陈设简朴,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矮榻靠里摆放,榻上铺着素色的褥子。
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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