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
“与荒天为敌的人，从无活口，你杀了他的人，他必杀你，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
但若你成为我的道侣，你的身上就会留下我的印记，他动你，便是与我为敌，以我现在的实力和身份，他会给我这个面子。”
她微微偏头，冰霜覆盖的半张脸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另一半完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江尘，你应该清楚，我从不轻易开口求人，这个机会，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人有。”
刹那生灭和墨治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震惊。
这个女人刚才展现出的气息之强，远超他们在元天道宴中见过的任何天骄，甚至隐隐有几分圣道的气韵。
这样的存在，竟然主动开口要与江尘结为道侣？
这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
江尘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直视着白衣女子的眼睛。
女人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冰冷幽深，
他开口，
“抱歉，我不能答应这个要求。”
白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冰霜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惨白色的冰焰在它的眼眶中猛烈跳动，周围的温度在一瞬间骤降了数十度，地面上的霜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厚。
“你说什么？”
白衣女子的声音变了，不再有方才的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中迸裂出来的碎冰，带着刺骨寒意。
江尘负手而立，面上的表情淡漠，丝毫没有被她的气势所慑，
“我江尘从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更不会以结为道侣这种方式换取活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条路，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