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虚妄之书！”
杨刚操控虚妄之力，直接加持在了丁瑶周身，然而即使如此，丁瑶周身的昊天之力依旧熠熠生辉，依旧在不停的燃烧丁瑶。
“为什么？”
“因为此时的丁瑶就是一道指路明灯，”
聂千月淡淡说道：“虚妄之力的确是非常特殊的一股力量，特殊到连昊天都无法看穿，并且因此无法降下天劫，但丁瑶神魂之内本就拥有神魂印记，龙脉激活了昊天印记，现在的昊天已经可以找到丁瑶。”
亦或者可以理解为，
虚妄之力虽然特殊，但昊天之力与那位昊天本就同出一源，遥相呼应，哪怕是虚妄之力加持同样也无法强行阻隔这种呼应，
更加不要说是抹除。
所有人都在等待杨刚的最终抉择。
这倒不是说只有杨刚才能杀丁瑶，
主要是因为丁瑶与昊天牵扯越深，修为境界越高的大乘期就越是不愿轻易动手。
人族想要开天是真，
但这是集体意志，绝对不是个人可以决定的，哪怕是大乘期也绝对不行，
除非脑子有泡，如若不然，没有任何一位大乘期会真的愿意亲自动手杀与昊天明显渊源极深的丁瑶。
说句不好听的，
在场所有大乘期当中，无论是谁亲自动手杀了丁瑶，日后势必会被昊天彻底针对，待那时其他大乘期到底是会鼎力相助还是退避三舍甚至落井下石，不可控因素真的太多太多。
因果牵扯太重，
是注定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
杨刚扭头望向赵四海与马文远，问：“你们当初选择我做所谓的持剑人，就是为了今天？就是为了让我亲手杀了丁瑶，甚至杀了昊天？”
赵四海笑而不语，一副讳莫如深的恶心模样。
反倒是马文远双手笼袖，笑眯眯说道：“有朝一日，如果昊天真的会死，的确极有可能会死在你手里，这的确是事实，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最起码暂时的确是这样子的。”
“够了！”
聂千月满脸不耐烦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老东西总是喜欢仗着自己活得久，做任何事都云遮雾绕，有意思吗？”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昊天意志降临，如若不然，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这是事实，”
“我已经派我的身外化身已经将丁瑶的身份公之于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