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他最近走路有点喘。”
叶归根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不用担心,”叶风说,“我让人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但你如果有空,寒假回来看看他。”
“我会的。”
挂了电话,叶归根蹲在原地,蹲了很久。
天彻底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起了太爷爷的书房,想起了书架上那些照片,想起了爷爷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样子。
七十九了。
他站起来,给杨成龙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
“宿舍。怎么了?”
“我去找你。”
十分钟后,叶归根到了杨成龙的宿舍。杨成龙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公司金融》,书页上贴满了彩色标签。
“怎么了?”杨成龙看着他,皱了皱眉,“你脸色不太好。”
叶归根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来。汉斯不在,宿舍里很安静。
“成龙,”他说,“你爷爷跟你提过他在国外有产业吗?”
杨成龙愣了一下。“什么产业?”
叶归根看着他,心里明白了一件事——杨成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坐下。”叶归根说。
杨成龙坐下来,把书放在桌上。
叶归根把叶风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中亚的油田,非洲的油田,几百万吨的年产量,三十到五十亿美金的价值,杨革勇找叶风做监护人,还有那句“闯不出来就捐了”。
杨成龙听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唇抿得很紧,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杨成龙的声音有些哑。
“他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叶归根说,“所以才不跟你说。”
“我不是……”杨成龙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叶归根,“我不是生气。我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觉得他瞒着你?”
“不是。”杨成龙转过身,“我是觉得,他一个人扛了这么多,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打井、挖油、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在伦敦学微积分。他六十多了,还在想着怎么把家当传给我。我连他有什么都不知道。”
叶归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成龙,你爷爷找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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