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但姜云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为姜云现在的做法，想到了个合理的解释。
凌渊依然注视着姜云道：“就算你说的对，但如此多的无之气息和无灵没入体内，他却一点事都没有，这，又该作何解释？”
有之地和无之地，就是天生的对头。
有之地的生灵，别说被无灵入侵身体了，就算是被大量的无之气涌入体内，都会很快被侵袭成虚无。
而此刻的姜云，整个人几乎都已经被无之气息和无灵完全包裹，使得他的身形若隐若现，但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
甚至，恰恰相反，给众人的感觉，姜云好像还是颇为享受！
沈砚秋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姜云的情况，根本都超出了她的认知，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帮姜云解释。
凌渊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并不是所有的无灵都会冲入漩涡之中，依然有着数量庞大的无灵，正在冲撞着阵法。
不过，失去了无之气息的滋养之后，它们的身形渐渐扭曲收缩，动作变得迟缓，轮廓变得模糊。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被从水中捞出来的鱼，越来越虚弱。
十只无相也受到了影响。
尽管它们的实力远比其他无灵强大的多，也没有向着姜云体内冲去，但它们并非是寄生有之地生灵的无相，所以对无之气息的依赖也是更重，力量自然被大量的削弱。
“吼！”
就在这时，一只无相的口中突然发出了一道吼声。
听到吼声，那些还没有被卷入漩涡的无灵，顿时纷纷调转身形，开始疯狂地朝着裂缝之处退去。
显然，这只无相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要带着所有无灵赶紧撤退回无之地了。
“不要让他们逃走！”
可它们忘了，凌渊始终在一旁虎视眈眈，岂能放过如此大好的宝贵机会。
“杀！”
随着凌渊一声令下，所有战盟修士也不再去管姜云到底是什么身份，而是齐齐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无灵之上。
阵法瞬间暴涨开来，边缘之处，几乎都已经贴上了那道裂缝，尽可能的将无灵，纳入到阵法之中。
无灵一旦被卷入阵法，那面对的就是数百名战盟修士的联手攻击。
它们实力本就已经被削弱，又是在逃跑之下，哪怕是具备一定灵智的虚魇都是没有还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