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应当恐惧和敬畏这个「权威」这个道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岩城秀人默然地看着那个从出场的不可一世、狂妄,到现在跟小丑和丧家之犬一样的男人挣扎、咆哮。
尸山上的女人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起身过,就只是坐在那裡,看着那些与暴雨一齐舞蹈的刀剑一点点地肢解着这个男人,直到那龙化的外表彷佛去了鳞片的死鱼一样,就连言灵都无法维持了,那个男人趴在溷合着鲜血的雨水中苟延残喘地呼吸、恐惧地爬行,只为了离背后那座尸山远一些。
岩城秀人不知道牙狩坏此刻的心情是什麽,是不可置信,还是愤怒,还是纯粹的恐惧,又或者更多的是后悔?他明明可以凭着这个言灵在这个城市裡过上一段时间称王称雄的滋润生活,可只是一个念头,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成为了地上蠕动的待宰虫豸。
这个城市深渊与地狱化的真实模样此刻暴露无疑,没有人是真正安全的,这个地方早已经成为了怪物的乐园,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猎人还是猎物。
一把飞剑从天而降,瞄准的是地上牙狩坏的后脑勺,而恰好他此刻正回头。
看见这一幕的岩城秀人下意识地闭眼扭头,只听得见外面的雨声,与刀剑在空气中滑动的气流声。
没有什麽意外。
这个似乎被勐鬼众寄予厚望的进化种也简单地死在了十字路口,成为了尸山血海中的一员。
这个在漫画中可以颠倒世界的能力,在现实世界中本应该也大有作为的权能,此刻再度回归权柄的池海,没有在现实世界掀起一点风浪。
岩城秀人心中此刻只剩下惧意,难以去猜测那尸山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麽东西,这样的东西曾经又是怎麽隐藏在这个世界上的。
不过再怎麽恐惧,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在牙狩坏死后,他拿出了那部手机,拨打了电话回去,片刻后对面接通,他咽了口唾沫汇报导,「结...结束了,我们的人死了,需要我现在汇报战斗的详情吗?」
他以为电话那头的上级会沉默,或者会暴怒,甚至会恐惧,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只是在安静了一会儿后奇怪地说,「岩城君...你是否搞错了什麽?」
「什麽?」岩城秀人一时不解对面的意思,赶紧解释,「不是您让我好好观察这场战斗,然后将过程汇报给你们吗?」
「是这样没错...」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可是我们需要你观察的战斗根本还没开始啊!」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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