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恶,到底能恶到什麽境地?
关於这个答案,《恶魔人》亦有记载,《章鱼噼》亦有记载,《漆黑的子弹》亦有记载,总而言之就是日本文娱界在黑深残这方面总是不遗余力地刻画人性的恶劣,通常都喜欢将弱者置於无法反抗的被强者狠狠霸凌的境地,然後还很恶趣味的给一个绝望的坏结局。
最有趣的是,这些作品大多数的主题其实是在绝望中歌颂真善美,但大多的读者都只是在对着黑深残的部分,欲望和暴力无止境、无压抑的发泄的部分感到颅内高潮——一部饱含黑深残的作品畅销绝对不是因为它在努力歌颂美好,而是它真的够黄,够血腥,够暴力,人们就是冲这个来的,在法制社会里投影自己无法发泄的欲望进文娱作品的倒影里得到满足。
日本这个地方真的很压抑啊,所以在文娱创作,亦或是昭和年代发黄的报纸一角的谋杀新闻上才能经常看见令人惊出下巴的剧情桥段和作案手法,让人不得不感慨,是要什麽样沉重的社会才能孕育出如此极端的事件。
也或许是如此,所以日本这个地方才会有那麽多美的东西吧,乾净水渠里薄粉的樱花,鎌仓蔚蓝的浪头,咬着面包片奔跑在街道上的JK,毕业典礼含羞递上的第二颗纽扣,枫叶裹满的神社中静坐的巫女。
越是黑深残的世界里,就越是需要美好来凸显前者的沉重和意义。
不知道为什麽,芬格尔忽然伤春悲秋起来了,有一种哲学家龙场悟道的感觉,戴着黑头套,身边都是无辜的女孩子哭唧唧的声音,让他心中那种摒弃黑深残,心向光伟正的救世主人格有些萌动发芽了起来。
一声枪响。
随後芬格尔的头套被薅了下来,刺眼的光线从高处照下,他眯着眼向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他们已经被从那个建筑的深坑里压出来了,压到了一片类似竞马场的场地上——《赛马娘》里演绎的那种宽阔场地,四周都是翻腾的泥土,一些护栏类似的结构被拆除堆砌到了场地周围,只留下中央一片宽阔的大平地。
之前深坑中被俘虏的各个避难所的倒霉蛋们如今都被那群赤备带到了这个场地,零零散散地坐在竞马场之中。
这些赤备还贴心的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张白色的大排档椅子,这麽多椅子和人出现在一个宽阔的场地里,让人想起某些公司团建玩抢椅子的活动。
可没人觉得赤备那群疯子搞这麽一出是为了跟他们玩抢椅子,幸存者们头套被挨个薅下来後发现自己的双手也是被反剪着绑在身後的,但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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