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了么？”
“都明白。”
“张教授，你明白了么？”
一下子被点名张工农顿时有些尴尬，多少年没有做学生了。
“还行。”
苏定平回头看了一眼推导公式，问道：“哪部分不明白，提出来我再讲一次。”
李教授在一旁推了推张工农的胳臂，张工农无奈道。
“定平，其实我，全都没明白。”
其他人也顺势道。
“是啊，大家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些理论，都没有弄明白。”
苏定平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推导公式。
真的有那么难么？
这时他才意识到，想要突破技术壁垒，补上技术断层，确实没那么容易。
自己有系统，而他们没有。
似乎看出苏定平的沉默，孙永国连忙道：“定平，没事，你继续讲伱的！我们下课后回去探讨。”
其他人连忙道：“是啊，我们晚上回去自己琢磨。不碍事的。”
深吸一口气，苏定平道。
“没事，刚接触都这样，以后慢慢就好了。来，我们再讲一次！”
说话间，苏定平将黑板上的推导公式都擦了，一边写一边道。
“弗聂斯夫德猜想在实用阶段会面临很多问题，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
三个多小时后，半小时的晚餐时间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孙永国朝着张工农道：“本来我想着把研究院的人都拉过来上课，现在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行了。”
“唉。”
张工农叹了一声，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很多理论知识我们都一头雾水呢。想要让我海军从非现代化迈向现代化，这道坎怎么着都要扛过去！扛过这一关，把知识断层弥补上去，后面就轻松多了。”
张工农一脸无奈。
“孙院长，你说之前定平是不是在想，这些教授怎么就听不懂呢？我讲得已经够透彻了！”
以前他在哈工大上课的时候，面对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时常感慨为什么他们就是听不懂呢！
现在好了，自己成了当时被感慨的对象。
听得此话，孙永国嘴角猛地一抽。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