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慢了不少，但好歹在场这么多位亚天父级，自是不可能注意不到周围已然发生了某种特殊变化。
“空间能力？”同样身兼数种与空间相关能力的天启，敏锐的察觉到了空间变化的波动。
“是，也不是。”卡卢法师随口道，“这是‘镜像空间’一种特殊的魔法，我们现在都已经被隔离出了现实之外，虽然看不出来，但其实我们和那些小家伙们已经不在同一个空间了。”
果然，随着卡卢法师的科普，英国队长回手拍了拍灵蝶，却发现手直接穿过了灵蝶的身体，就像是摸到了一个虚幻的泡影一样。
雷蒙见状笑道：“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庇护措施而已，免得被误伤了就不太好了。”
英国队长闻言也不禁松了口气，对雷蒙笑着点点头道，“不管怎么说，多谢了——”
雷蒙也微微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制造了眼前的这一‘镜像空间’的渣康也缓缓自虚无中浮现，一脸懒洋洋的样子。
他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指尖有一条宛如银色游龙的液态金属在环绕他的指尖游动着。
看到渣康的出现，卡卢法师双眼微眯，用一种不太友善的语气问道：“你是古一的学生？”
“学生？那倒没有，只不过交流了一下法术心得而已。”渣康笑眯眯的看着卡卢法师道，“听说你也是一位很厉害的法师，有机会咱们也可以交流一下。”
卡卢法师眉头微皱，有些看不出渣康是在说真话还是在鬼扯。
事实上，他在渣康身上并没有感受到属于一位强大法师应有的法力波动，渣康给他的感觉分明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伙。
但他也看得出，笼罩在周围的‘镜像空间’绝对就是渣康的手笔，可这无疑是有些矛盾的。
要知道，‘镜像空间’也不是什么人都用得出来的，哪怕在卡玛泰姬，也绝对屈指可数。
一个能用出‘镜像空间’的家伙，怎么也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才对。
然而渣康却说他不是古一法师的学生，而且听那意思，他是跟古一法师以平等姿态交流后学到的‘镜像空间’，这让卡卢法师如何相信？
古一法师虽然不是什么盛气凌人的人，但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人交流乃至交换法术。
哪怕卡卢法师自己，也不认为自己现在有跟古一法师平等交流的资格，尽管他打心底里一直想超越古一法师，可那却又是另一码事，目标跟现实他还是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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