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排斥的、抵触的,发泄无门的你们……呵,貌似也只能矫情了啊。”
朱常洛问道:“李青,我矫情吗?”
“你不矫情!”李青肯定地点点头,又是一叹,“这是因为你是被我规训最成功的一个!”
朱常洛也沉默了,默了半晌,问道:
“李青,你后悔了?”
“当然不后悔,再来一次,再来十次、百次……我依旧会这么做,且不会丝毫留手!”
“既如此,却又是为何呢?”
李青眼神复杂地望着朱常洛,道:
“我不后悔,可我会歉疚啊……我对得起大明,对得起万民,对得起有功于大明社稷万民的贤良之臣,却唯独对不起你们这些个皇帝。真要论功,你们的功比九成九的贤良之臣都要大,可你们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反而失去良多……”
朱常洛也在望着李青,突然,他笑了:
“李青,你才是最矫情的那个人!”
而后他又道:“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我们是“树”,而你是“栽树”的人。其实你看的也不是树,你看的是你,两百余年大明路,情何以堪?”
朱常洛认真地看着李青,认真地说道:
“其实矫情从不是矫情,是多情,只是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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