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林天良突然捉住柳如霜掖被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嗯？”柳如霜朝他看过来。
“霜儿，不生气了可好？”
林天良表情忽然有些别扭，目光转开又很快转了回来，有些严肃地盯着她。
“生气？”柳如霜似乎一愣，随即摇头，“我没生气呀，干什么这么说？”
“昨晚。”见她装傻，林天良暗示。
柳如霜淡定的小脸“唰”地一下爆红，目光无处安放，最后低下了头。
“不是你在生气么？不是你一直在给我脸色瞧么？”
昨晚突然盯着窗外不理人的是他，治病不配合的人是他，与她赌气给脸色瞧的是他。
“傻丫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生你的气，是……”
他的语气一顿，叹息一声。
“是我情难自禁，吓到了你，你生气是应该的，但……”
“唉，总之你不要生我气，要打要骂任你便。”
柳如霜没想到他会道歉求和，但这样的事情也是能道歉的？
“谁要打你骂你了？不要脸！”她委屈地骂了一句。
“呵呵……”见她又骂自己这句，林天良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突然，他将扣住的小手朝自己脸上摸了摸。
“你摸摸看，这脸还在不在？”
“不在了！”
柳如霜没想到他这么无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用手指掐住他脸颊捏了捏。
“也是，呵呵……这脸皮没让你骂没了，也给掐没了。”
感觉到她的小动作，林天良脸上笑容又多了几分，心里安慰不少。
朝自己撒气的丫头，总比逃跑的丫头，让他安心。
“好啦，你赶紧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柳如霜见他虽然笑着，但神色间仍是疲惫得很，于是说道。
“我还要喝茶。”林天良仍捉着她的小手不放，根本不怕她掐。
“要喝茶还不放手，我怎么给你倒来？”柳如霜无语了。
“哦。”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大掌终于松开。
柳如霜连忙去重新兑了一杯温水过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扶起他的头。
林天良往前蹭了蹭，喝了两口水就脱力似地歪倒在她腿上，还轻松地吁出一口气。
就在柳如霜挑眉要说话时，他先开了口。
“你怎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