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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刚从被幻术迷惑的状态里清醒过来的伊维丽兹，脸色骤然大变地看着江言，又惊又怒地问道。
“契约都已经签了，现在还问这些，有意义吗？”江言一边笑一边说道，笑得十分无良。“你还不如好好调整心态，尽快适应一下自己的新身份。”
“刚才的……是幻术？而且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我自己的魅梦之法？！”伊维丽兹气得脸色发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满脸的不解，以及无法接受。
“不用猜了，那就是你自己的能力。”江言直接打断了她的纠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道：“怎么，还是很难相信？不过你会感觉熟悉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确实就是从你身上直接复制过来的力量啊。”
“呼……原来如此，这就是外人盛传的梦主不可思议的神迹之力的其中之一吗？竟然连法则之理的力量都可以复制……”按了按眉心，伊维丽兹无力地放下了手掌，眼神复杂地看着江言：“刚才你用幻术迷惑我的时候让我签的那种……数据协议契约？那就是你用来掌控梦幻国度子民的依仗吗？”
“没错。”江言淡然一笑，抱着双手淡然地目视着伊维丽兹：“差不多也该认清现实了吧。这种契约跟你们恶魔种的契约能力可不一样，连通神境强者都无法解除，你莫非觉得自己还有能力反悔？”
“哈……连媒介都不需要，只要一念之间就能够直接订立的具有强制性的契约吗……不对！这种力量，说是契约……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在灵魂意识方面的特殊的规则法理？”伊维丽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满眼都是疑惑：“闻所未闻！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奇异的力量啊！”
身为高阶恶魔种，并且还是修炼了魅梦之法这样的涉及到心灵意识的法则之理，伊维丽兹对于灵魂与契约的力量哪怕在魔神祭祀里也算得上是靠前的水准了。正因为如此，有了亲身体会的她才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江言的数据协议契约这种能力到底有多么奇异。
她目前还根本无法探究出这种奇异力量的本质，但仅仅从表现上进行推论，这至少也是一种层次十分高的特殊规则法理了，具体层次有多高……反正远远超出了传奇境所能触及的地步。
伊维丽兹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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