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收债收到来癞脸强的地盘，不要命了？这里也是你们能耍威风的地方？”
“那你要怎样？”辰北问道。
“简单。”阿池在楼下大喊，“把钱留下，再给我敬杯茶，跪下来叫一声池哥。我当今晚的事没发生。少一样，你都别想离开虾尾湾！”
辰北没接话。阿池也不急，又补了两句：“剃头帮也好，狼帮也好，在虾尾湾没字号，统统不管用。你们两个能不能活着离开，全凭我一张嘴。”
“狼帮的面子，加上剃头帮的面子，还不够用么？真闹翻了，你们也不好过。让我把钱带走，对大家都好。否则枪声一响，就要有很多人失眠了。”辰北威胁道。
阿池把手上的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发狠道：“你拿剃头帮跟狼帮压我？以为我会怕么？我今晚放了你，明天就会有人学你，谁都能踩进虾尾湾说收账。到那时候，我拿什么堵别人的嘴？拿你两个的臭脸吗？”
“这么说，没得谈？”辰北的声音已经冷下去。
“有啊。我刚刚开的条件，你怎么不接？你要是不想磕头敬茶，也可以。让狼王亲自打电话给强哥，说今晚是他的人不懂事，改日摆酒赔罪。你等消息，人先别走。等电话打完了，我再决定放不放你。”
“两个方案我都不喜欢。”辰北说。
“我也不喜欢。”阿池脸上的笑收了，“那你就从上面跳下来。五楼，我算过，摔不死，顶多断两条腿。到时候你想走，我都不拦。”
楼下的人又逼近了一些。有人把铁门拉得砰砰响，有人在喊“别让他们跑了”。
辰北没再说话，慢慢从窗边缩回身子。谈判到此为止。
阿池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不是要钱，也不是真为黄炳出头，而是要出风头，要给癞脸强立威。
让所有道上的人知道，虾尾湾不是谁都能进出的地方。
今晚这事，光凭嘴，已经平不下去了。
“还是得靠你啊。”辰北拿起双响手枪，脸映在了枪身的金属上。
咚！咚！咚！
门外的小弟们还在砸门，一边砸一边叫骂。
大奎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脸上面无表情，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
“刚才他说让我跳下去，那我就跳给他看。我来打头阵，你跟上。骑到摩托车，立马往七灯街跑。”辰北吩咐道。
大奎重重点头。
辰北掏出另一把手枪，改为双枪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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