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挂着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这是一张嘴巴!
整张“嘴”张开时无声无息,只有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里面涌出来,扑在女人脸上。
那张嘴俯下去,盖住了女人的上半身。
嘎吱,嘎吱……
撕咬吞噬血肉的声音,混入了机械运转时产生的声音洪流。
——
当天下午,轮机员按例下到底层巡检舵机。
他拎着油壶从舵机舱侧面的梯子爬上来,钻进那条夹在舵链管道和煤仓后壁之间的维修通道。
通道里闷热得很,头顶的舵链在滑轮组里来回滑动,铁锈和润滑油的混合气味呛鼻子。
他打着手电往通道深处走,光圈扫过地面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了。
检修口前面那片铁板上,有一大滩干掉的血迹,边缘发黑。
血迹中间粘着几缕黑色的长发,缠在铁板的铆钉头上。
旁边还有几块碎渣,看着像是血肉以及骨头。
继续顺着周围寻找,还找到了几块粘稠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没有衣服,没有鞋,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就是头发、碎肉和那坨黏糊糊的玩意儿。
昨天这里还没有这些,肯定是今天才有的。
轮机员蹲在那儿看了几秒,脸色都变了,站起来扭头就走。
他狼狈地爬回机舱,把油壶往工具箱里一扔,径直去找了轮机长,报告了自己看到的景象。
轮机长听完脸色就变了,没敢耽搁,直接上了驾驶台报告大副。
大副正在海图室里琢磨他那几张海鸟照片的底片,听完轮机长的话,底片也不看了,跟着下到底层看了一眼现场。
他蹲在检修口前面看了半天,拿手帕把几缕头发包起来揣进兜里,然后快步上了驾驶台找船长。
老船长正在驾驶台里端着搪瓷杯喝咖啡,听完大副的汇报,搪瓷杯搁在窗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驾驶台交给三副盯着,自己跟大副下到底层看了一趟。
——
从通道里出来的时候,船长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先把这段通道封了。”船长对大副说,“检修口的铁门锁死,就说舵链需要检修,任何人不得入内。”
大副点了点头,沉声问道:“那机舱里其他人呢?轮机员已经看见了。”
“让他闭嘴!”船长把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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