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宁宁，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不能接受这件事，但是你要在我清醒的时候和我发生关系。不然，我都不记得经过是什么，也不知道感觉。”
周忆宁打断他，愤愤不平地说。
呃。
顾慎谨尴尬。
所以她生气，不是生气他对她做的这件事，而是生气自己不记得吗？
忍不住嘴角上扬，将头轻轻地歪向一边。
“你笑什么？”
周忆宁看到他笑，气得跺了跺脚。
顾慎谨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哄她：“好了，我不笑了。宝宝不生气，我们昨天晚上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亲了亲，是我亲得过火了，对不起。你放心，我们的第一次，一定会在你清醒的时候，让你每分每秒都有感觉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我发誓。”
周忆宁脸有些发烫。
他是在跟她解释原因，明明很正常。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解释会觉得害羞。
“所以，我们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周忆宁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失望。
但是，顾慎谨却察觉到了。
眉毛微微一挑，诧异又惊喜地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好一会，才笑着说：“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发生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什么？”
周忆宁好奇地问。
顾慎谨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滑到锁骨上。
她穿的衣服领子是圆领，稍稍一扯就能看到锁骨上的红痕。
“是这个，还记得吗？”
顾慎谨语气轻柔地问她，眼神过分暧昧。
周忆宁的脸更红了。
她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也没关系，你要是想知道，晚上我们重演一遍。”
顾慎谨诱哄小姑娘。
周忆宁一怔，马上害羞地推开他，飞快地跑上楼。
她又不是小孩，当然知道他这句话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