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他不停地翻着白眼，血开始倒灌，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龙哥，我是你，是你最忠诚的小弟，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因为你，我失去了在江淮，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过江龙蹲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弟，不要怪我心黑手狠！”
小四的嘴角动了动，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一句，让过江龙愧疚一辈子的话，“我死，你能原谅我吗？”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让过江龙宛如大锤击胸一般，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他是真没有想到，至死，小四非但没有一句怨言，反而希望得到自己的原谅。
“我原谅你了。”过江龙脸上，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他的话音刚落，小四的身体猛地抖动一下，随即便停止了呼吸。
抬手，帮小四把眼睛闭上，过江龙站起身来，看向了小护士李茹。
“龙，龙哥。”此刻的她，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已经吓得全无血色了。
“脱。”过江龙吐出一个字来。
李茹先是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他妈让你脱！”过江龙暴喝一声。
李茹顿时回过神来，她毫无羞耻感地，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过来。”过江龙吐出两个字。
李茹不敢犹豫，立刻乖巧地向过江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