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你若是饱学之士，我赵子衿便跪地磕头认错！”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孙龙象此时没有了锋芒毕露，笑容随和而自信，便是邵南笙都觉得很陌生。
“你问。”自称是赵子衿的男人说道。
孙龙象点了点头说道：“炎夏尊儒学，亚圣孟子曾言人性本善，对也不对？”
“对！”
赵子衿轻蔑一笑道：“提醒你一句，我能够在这清溪斋做掌柜，凭的就是我读遍了儒家圣贤书，就凭你这种粗鄙之人也敢与我问道？”
“可我觉得不对。”
孙龙象没有理会对方额侮辱，而是说道：“若是人性本善，那么圣贤书中为何又有那么多教人向善的文章？为何荀子又提出人性本恶，需教而向善？为何人性本善，那么古往今来那么多读了圣贤书的人却不做一个圣贤人而去做坑害百姓的事？”
“这……”
赵子衿一时间语塞，他哪里想得到一个看上去满身肌肉的家伙竟然能够提出这样的问题。
孙龙象最后又说道：“赵子衿对吧？我且再问一句，你是何时读的圣贤书，从小？我想不是，你该是得知来这清溪斋的人都是饱学高雅之士之后，便想借此来攀附，所以便功利至极的恶补圣贤书，是也不是！”
字字诛心，尤其是最后四个字低沉有力震撼人心！
赵子衿已经傻眼了，听到那最后四个字后，他竟然下意识的点头承认了。
孙龙象又说道：“读遍了圣贤书又如何，还不是满腹苟且？如此之你，又有什么资格评断他人是否饱学是否高雅？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个你认为可以攀附之人，是不是甭管你再殷勤伺候，也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你知道这是为何？你不知道，那么我告诉你，是因为他们也如我一样，看出你是苟且之人。”
这番话一出，那赵子衿呼吸急促，身体剧烈颤抖，脸色也变得铁青，满眼的不可置信与羞愤，因为对方所说竟然全中。
便是邵南笙此时都对孙龙象有些刮目相看了，就像是两天之间，见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孙龙象一般。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啪！
孙龙象一拍赵子衿肩膀道：“你跪也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