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皇帝眯着眼睛看了看她，见她姿色甚好，态度也温和了下来。
“你是谁啊？”
“回皇上，家父是柳州知府，臣女今年有幸进宫，想为皇上和诸位大人跳舞一娱。”
阮绒人如其名，生的娇小，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像一团温软的棉絮。
她悄悄抬眸看了一眼皇帝，胆怯又不失娇俏的目光，让老皇帝色心一动，神情一晃。
自然也没注意到，阮绒在他脸上停留一秒后，立即移开视线，落在了澹台印身上。
年轻俊美的督公大人手持一盏酒，长睫搭着，压根儿没抬眸看她。
阮绒脸上的娇笑僵硬了一瞬，旋即立即收敛了下去。
老皇帝已经应允了她的献舞，阮绒先退下去更换舞艺。
老皇帝趁机执起酒杯作遮掩，侧过头对身边的澹台印道：“方才那位阮绒，生的倒是极好，之前选秀朕竟没注意到。”
皇帝明晃晃的暗示，澹台印怎会不懂。
“陛下若是喜欢，待她一舞过后，自然可以给她恩待。”
老皇帝端的就是这个意思。
坐在他另一边的皇后，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
老皇帝喝了两口酒，觉得今天澹台印心情不错，似乎挺好说话的。
他深吸了两口气，壮了壮胆子。
“说起来，这样的日子。朕竟没看到明妃嗬！她好歹也是天澜的公主，此事若传到天澜去，岂不是……”
“陛下说笑了。天澜小国，岂敢议论陛下。”
澹台印酒水一放，因为饮了酒，眼角浮上淡淡的韫色，容貌更晃人眼。
但声音却半点听不出温和：“陛下还是专心看舞吧！”
老皇帝咽下后面的话，灰溜溜的别过了头。
皇后无声的勾起了嘴角。
澹台印靠在椅子上，垂着的双眼神情渐渐涣散。
他没告诉今夕，今天是中秋夜宴。
她应该还在揽月宫里，等夜宴散席以后，他去看看她。
这几日他一直想把那个以后会杀他的女人找出来，都没挤出空闲去看她。
澹台印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个弯弧。
下去更衣的阮绒很快回到了宴席上。
乐师一曲奏响，她翩翩一舞，像只穿梭在花中的蝴蝶。
一舞毕后，皇帝眼珠子都亮了。
他狠狠鼓起掌来：“好！跳得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