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太太见黄老太太走了，都忍不住在她背后连吐了好几声。
最开始刺黄老太太的人看向纳鞋底的老太太，眼神疑惑地道：“你以前不是不爱搭理黄老太太吗？这怎么今天又去刺她？费力不讨好，她还刺你好几句！”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鞋和绣花针，叹了一口气。
“刺就刺吧，我又不能少块肉。
我是心疼三丫那孩子，她太懂事，也太机灵了，要是被耽误了太可惜。
让她刺两句，如果三丫以后能有个出路，那也算是那孩子的造化。”
几个老太太又围坐在一块，开始讲起黄老太太以及李老太太家那些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何北边县下的某个矿区。
“娃啊！你看看这个，听说去了就可以免费读书，你看这上面是不是这么写的？”
一个身材佝偻、满头白发、衣衫褴褛的老头，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凑近木板床旁，给床上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看。
明明灭灭的昏黄灯光下，脸蛋晒得漆黑，还有些灰的小男孩从床上爬起来，用它那和煤灰掺杂在一块，已经洗不干净的手拿过那张报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看向老头，点了点头，“是，爷爷，报纸上说，只要过了考试就能免费。”
老头听到这话，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他仅剩三四颗牙的牙床，脸上沟沟壑壑，十分深的褶子好像都轻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报纸收回来，珍惜地塞进胸前的衣服里，口中喃喃道：“那好啊那好啊，可以免费读书就好了！
娃儿，今天晚上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明天早上就走。
从咱这走到首都得5天，咱不能迟了。
爷没本事，没办法供你读书，你脑袋瓜聪明，到时候好好考，要是考上了就能吃饱饭，也能念书了。
咱得早早走，不能迟到！”
他们坐不起车，但他们可以走着去。只要娃娃能读书，未来就可能有出息。
他没能耐，送不了孩子去上学。老大留给他的孩子，总算能有个学上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老头的脸上熠熠生辉，好像在闪着一份希望的光芒。
小男孩眼眶顿时就有些发红，他声音哽咽地道：“好，爷爷，我今天晚上就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
我一定会好好考试，考进这所学校，长大有出息，让你顿顿吃肉！！”
……
这样的事在首都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