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月上柳梢头。
宴会总算走到了尾声。
切蛋糕的环节是周幼白特意安排的压轴戏码,她拉着姜云露一起站在蛋糕前面,两个人各握着刀柄的一端,在众人的掌声里把刀落了下去。
蛋糕是八层的,最顶上插着一个小皇冠,奶油是淡金色的,和周幼白今天穿的裙子颜色一模一样。
不过说实话,等到切蛋糕这一步的客人已经不多了。
有些人随意走走,吃了点东西就走了,有些人连东西都没吃,跟周家父母聊了一下就找了个由头告辞。
毕竟来的大多是生意场上的人,能露个面递张名片,目的就达到了,没必要真在这儿耗一晚上。
在意这个生日的,也只有周幼白和她同龄的这些人。
周父周母和周幼白两个哥哥全程笑脸相迎,送走一波又一波的宾客,对于下午姜云露和林墨出手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好像那件事压根没发生过。
这份默契的沉默,反而比什么表态都更耐人寻味。
“云露,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打的啊?以前在学校也没见你这样。”周幼白趁着送客的间隙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下次告诉你。”
“那你可得常来找我玩。”周幼白拽着她的手腕晃了晃,“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今天根本没聊够。”
“好!”
周幼白还想再说什么,周母在那边喊她过去,她只好遗憾地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小跑走了,裙摆在灯光下一荡一荡的。
姜云露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赵叔已经在车里等着了,空调的温度刚好。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就被隔绝了。
姜云露窝进后排座椅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差点怼到林墨脸上。
“今天好好玩。”
她偏过头看林墨,眼睛还亮着,带着没散尽的兴奋劲儿。
“打架了,所以觉得好玩?”
姜云露萌萌点头,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她就是这种人。
过山车要坐最前排那种,跳楼机恨不得再高三十米那种,蹦极的时候教练还没数完三二一她自己就跳了那种。
要不是姜承山拦着,她都早就想要尝试一下跳伞是什么滋味。
骨子里刻着冒险两个字。
所以姜承山以前老是会念叨姜云露很像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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