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龙须虎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把身下的岩石都磕碎了。
“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仙，求大仙别杀俺！”
“俺不想死啊！”
看着这怂货模样，申公豹轻蔑一笑，收回了脚。
“想活命也容易。”
“贫道乃阐教申公豹，今大周兴兵伐商，正是用人之际。”
“你既有一身蛮力，可愿拜入贫道门下，做个随军的弟子？”
“将来若是立了功，贫道也可传你正统道法，助你脱去妖身。”
一听能学正统道法，龙须虎的眼睛瞬间亮了。
它虽然浑噩，但也知道自己这身本事全靠天赋，没有修行法门，终究是个山野精怪。
这道人虽然凶，但出手便是雷法，肯定是个大腿。
“愿意！愿意！”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龙须虎生怕申公豹反悔，顾不得身上的剧痛，爬起来就砰砰磕头。
申公豹坦然受了这一礼。
“起来吧。”
“收拾一下，随为师去西岐。”
“是，师父！”
龙须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屁颠屁颠地跟在四不像后面。
有了柏鉴做苦力，又有了龙须虎做打手。
申公豹对自己这次昆仑之行，满意至极。
……
昆仑山。
玉虚宫。
元始天尊感应到申公豹已收服柏鉴与龙须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淡漠的目光穿透了无尽时空，望向了那十二个正在闭关修行的弟子。
“棋子已经就位。”
“下一步，也该让广成子他们，去那红尘之中，走上一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