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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已经是真圣了，大道与整座鸿蒙宇宙的本源相合，站在了这方天地的最顶端。
按理说，这世间不应该再有比真圣本源更高层次的力量才对。
可珠子里面的那股力量，在品质上，竟然比他现在的真圣之力还要高出一个大台阶！
在面对那股力量时，他体内的真圣本源甚至产生了一种面对上位者般的压迫感，连运转都变得有些滞涩。
“比真圣之力还要高级……”
周铭稳住心神，再次走上前，尝试着用自己的真圣本源包裹住整颗灰色珠子，想要强行往里窥探，弄清楚这股力量的具体来历和用途。
一息，十息，百息……
周铭催动了足足八成的真圣本源，紫金色的光芒将真灵空间照得透亮。
可那颗灰色珠子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任凭他如何催动宇宙规则去冲刷、去渗透，珠子表面那层灰蒙蒙的壁障就是纹丝不动。
不过，经过这番全力试探，珠子表面倒也反馈回来了一段极其模糊的信息。
周铭停下动作，散去手中的紫金光芒，眉头拧在了一起。
“必须将这颗珠子彻底炼化，才能动用里面的力量，知晓其中的秘密？”
接收完那段反馈信息，周铭一阵苦笑。
道理他懂，法宝和机缘都是炼化了才能用。
可问题是，以他刚刚试探出来的结果来看，这颗珠子的坚固程度和位格高得离谱！
凭他现在初入真圣的实力，想要把这颗珠子炼化，也不知道要耗费多久！
甚至他隐隐觉得，如果不把修为再往上提一提，光是破开这珠子的表层禁制，都得耗尽他的全部心力。
周铭撤回心神，退出了真灵空间。
大殿高台上，他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旁边依旧在闭目打坐的盘古和武，又看了一眼下方正在入定的太初、后土等人。
大殿里安静如常，没人察觉到他刚才在鬼门关和宝山门口转了一圈。
周铭盘坐在蒲团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开始顺着现有的线索飞速推演。
“鸿蒙宇宙之中，真圣便是战力的天花板。”
“连我都看不透、甚至无法轻易炼化的东西，绝不可能是真圣炼制出来的。”
“哪怕是当年那位距离超脱只差半步、开辟了体内世界的元初真圣，他的道果残骸我也远远感应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