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舒姣随意在纸张上勾画一二。
这家子人不出意料，标准东亚模板家庭，沉默寡言逃避型父亲，控制欲强易怒母亲，抑郁焦虑的孩子。
全有毛病。
孩子是毛病最轻的。
舒姣又追问道：“你妈有工作吗？”
“没有。”
很好。
又符合刻板印象了。
舒姣紧接着又问了些家庭情况，和父母的性格问题，以及家中财务状态。
不出所料，这孩子对家里有没有钱也不清楚。
父亲工资多少，不知道。
家里多少存款，不知道。
“我一问，爸妈就说小孩子家家的，好好读书就行了，不需要知道那些。”
孙蓉说道：“学校让交校服费，妈总说贵，家里没钱。我就说我不去上辅导班了，辅导班更贵。妈说不行，家里就算砸锅卖铁也就让我考上大学……”
说着说着。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内心，孙蓉眼泪开始往下掉。
她使劲儿的擦啊擦。
可无数无法对外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擦半天还是控制不住。
“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
舒姣很是温和的回应了句，“在我看来，你父母的问题更严重一点。所以接下来你配合我一下，行吗？”
不是你的问题。
六个字，轻轻的，又很坚定的凿进孙蓉封闭的心门中。
她眼泪掉的更为汹涌，“不是我的问题吗？真的不是我的问题吗？”
所有人都在说，是她不好。
是她性子不好，太沉默了；是她不孝顺，爸妈都这么辛苦了，还不体贴二老；是她心思野了不在学习上，所以成绩才会下滑……
真的不是她的错吗？
“不是。”
舒姣语气十分坚定，“配合我，你能做到。”
她可以吗？
孙蓉怯怯的抬起眼，对上舒姣信任而温柔的眸子，半晌止住哽咽，胡乱一抹脸，“嗯。”
她应得小声，不过舒姣听见了。
等孙蓉缓了缓，舒姣才让她去把孙母叫进来。
“妈，医生叫你。”
孙蓉深呼吸好几口，才出门去把站在门外的孙母叫进去。
“咋了？这怎么还哭了？”
孙母看着孙蓉红红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