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他确实对药感兴趣，他也确实有点毛病，但他不是那种窃取别人研发果实的人。
那是人品低劣。
他自认为自己品德还是很过关的。
骄傲.ipg。
“行。”
舒姣也没跟他争执，“代号S。”
“S？”
简淮眉尾微挑，也不知想到什么，似有些阴阳怪气的哼哼两声。
也不明着说，就哼。
哼着哼着，给自己做了顿饭吃。
舒姣也不说话，看他一阵儿后，就开始接单了。
新客户下午四点到。
约了两个小时的心理咨询。
舒姣本也没觉得有什么，就当是正常的接待客户。
她都做好又接待一个嘴巴闭得跟蚌壳似的可怜小苦瓜了，结果是万万没想到啊~~~
客户进门就哭。
一双大眼睛就跟安装了水龙头似的，一拧开，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外飙。
擦泪水、擤鼻涕的纸，都丢了小半个垃圾桶。
关键光哭，愣是一句话不说。
舒姣：……
舒姣：？？？
嗯~
这一款，属实是头一次见。
舒姣及时放了一包新纸巾，她就想看看这孩子到底能哭多久。
没恶意，纯好奇。
时间滴滴答答走过，舒姣轻咳了声，“姚萱是吧？已经十七分钟了，哭也收钱的。”
哭也收钱？
头一次听心理医生这么说的姚萱，哭声戛然而止。
“医生，”
姚萱身体颤抖两下，狠狠一抹脸，红肿着眼看向舒姣，“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我理解，来我这的心情都很糟糕。”
舒姣把纸巾推向她，“但相较于哭泣，我更建议你倾诉出来，或许会更好。”
“医生……我感觉他们都在笑话我。”
姚萱沉默了一分钟，渐渐止住哽咽与眼泪，“他们真的都在笑话我。我这辈子从来都、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
“好事啊。”
舒姣仅仅只用三个字，就给准备长篇大论的姚萱又干沉默了。
不是？
是正规心理医生吗？
姚萱眨了眨眼，盯着舒姣看了好一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