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就一定会上去。
“看那里。”
苏平的目光停在一道倾斜向上的巨大岩缝边缘。
岩壁并非新鲜断裂的粗糙断面,而是呈现出一种被水流经年累月冲刷后,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些暗淡的条带状矿物质沉积痕迹。
“远古地下水长期冲刷形成的通道。”
苏平快速判断,“顺着这些痕迹走,大概率能连通到更上方的含水层或古河道,最终找到通向地表的裂缝。”
汪藏海点头,此刻他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完全听从苏平的指挥。
没有犹豫,两人一头扎进那条幽深倾斜的岩缝。
他们穿行在由亿万吨玄武岩构成的、黑暗无边的地壳迷宫深处。
追踪着岩壁上那些古老水流冲刷的痕迹,辨认着特定矿物的沉积脉络,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结构不稳、不断有碎石坠落的区域。
日复一日。
走了至少十天。
他们顺着一条越来越向上,越来越干燥的缝隙攀爬。
缝隙的出口,隐藏在一片早已彻底干涸、皲裂出无数深深沟壑的古湖床底部。
当苏平率先从裂缝中爬出。
湛蓝的天空,还有几缕丝絮状的白云。
太阳高悬,阳光格外的刺眼。
空气干燥,带着戈壁特有的尘土气息。
“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汪藏海踉踉跄跄地爬出来,瘫坐在滚烫的沙土上,仰头看着太阳,终于松了口气。
苏平也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传来久违的舒畅感。
他环顾四周,一望无际的灰黄色戈壁,起伏的沙丘,远处地平线模糊扭曲。
就在此时。
“咳!咳咳咳——!”
旁边的汪藏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开始只是干咳,随即声音变得沉闷,仿佛肺叶要炸开。
他猛地弯下腰,用手捂住嘴。
噗!
一大口粘稠、发黑的瘀血,从他指缝中喷溅出来,洒在灰白的盐碱地上,触目惊心。
“怎么了?”苏平一惊,立刻蹲下身。
汪藏海的咳嗽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黑血。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劫后余生的潮红,迅速褪成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紧接着,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汪藏海的耳朵、鼻孔、眼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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