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与天照、月读,并称三贵子。” 须佐之男老老实实开口,语气收敛了几分,“当年月读斩杀了天照麾下的保食神,姐弟二人彻底反目,自那远古一战之后,便再也没有往来。”
“天照葬于月之阴,月读葬在月之阳。两处葬地,各有一处出口。”
月之阴。 月之阳。
两个葬点,两个出口。 他把这两处地名,慢条斯理,收进了账里。 跟先前那些账,摆到了一处。
三贵子。 天照一个,月读一个,眼前这个须佐之男,又是一个。 一个葬在月之阴,一个葬在月之阳,一个,就镇在这扇门后头。 三条路,三个门。 苏平垂着眼皮,心里头,慢慢把这三笔,一笔一笔,记清楚了。
嗯。 这一家子,账目,齐了。
须佐之男见苏平沉默不语,心里七上八下,又试探着小声开口。 “爹,您打算……如何处置孩儿?”
苏平抬眼,鎏金重瞳微微一闪,目光扫过他攥在手里的草薙剑。 “稍后再说。”
须佐之男身子一松,悬着的心落回肚里,连忙躬身。 “孩儿听凭爹安排。”
长生蛊靠在苏平身侧,伊邪那美的绝美面孔上噙着笑意,胳膊轻轻蹭了蹭苏平的肩膀,传音过来。 主人,这傻儿子,真信了咱们这套说辞。
要不要我再敲打敲打,免得他回头起异心?
苏平没有回话,神识扫过整片剑之世界。 遍地石剑断裂倒伏,剑山崩碎大半,这片须佐之男亲手凿造的天地,已经被大战打得残破不堪。
他看向须佐之男。 “这剑之世界,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守御之物吗?”
须佐之男微微一愣,随即摇头。 “此天地由我神力铸就,万物皆由我心念而生。我被封印之后,只剩石剑剑阵,再无别的活物。”
苏平点了点头,指尖摩挲腰间的五页金书。 书页在怀里微微发烫,那股灼热感,自踏入富士山腹青铜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停歇。 只是直到此刻,依旧无法判断,它感应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你可知,月之阴与月之阳两处葬地,布下的是何等禁制?”
须佐之男闻言,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远古残存的记忆。 “年代太过久远,许多细节已经模糊。只记得两处葬地,都借用月相地脉之力,一阴一阳,互为制衡。想要强行破墓,会触发地脉反噬,就算是神族,也会身受重创。”
“而且,两处墓穴之外,都留有守护禁制,是当年母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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