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要是真想搞你，你觉得会推荐李虞找你带货嘛？
就你丫和菲菲那对赌，我要是吹点儿枕头风，
你觉得菲菲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嘛？”
“……”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余蔚缓缓开口道：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但你为什么不放你自己公司，
推荐给我？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这人是我亲戚，我放自己公司不合适啊！
但他能力确实不错，
我这也是惜才，咱俩关系也不错……”
“什么？咱俩关系不错，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商场有一些针对很正常，而且你那些骚操作，不也没成功嘛！
而且，李虞这事我帮了你，我知道你一直想报答我这个人情，
我现在把机会给你了。”
“……”
余蔚又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沉默了几秒才说：
“好吧好吧！你特么帮我一个忙，天天挂嘴边！
明天让他来我公司面试吧！我和助理说一声。”
“明天可能不行，我还没和他说呢！后天吧！
我就不去了，省得你还得请我吃饭。”
“我请你吃屁！挂了！
等会儿……”
我刚要挂断电话，又被他及时叫停。
“怎么了？”
“余斌，李虞这次合作，算你赢了一回，
但我要告诉你，你别高兴太早，我会让菲菲知道，你配不上她！我才配得上她。”
说到最后，他慷慨激昂，格外坚定。
我和林菲菲对视了一眼，我忍不住乐了：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余斌语气中战意十足。
“菲菲就在我旁边呢！”
“……”
我不知道余蔚此时是何心理活动，反正林菲菲挺郁闷的，我放下手机，她嘟着小嘴，眼神空落落的。
我拢着她蓬松的长发问道：
“怎么了？心情还不好了？”
林菲菲低低叹了口气：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看错人了，开始觉得余蔚挺好的，
可合作以后才发现，其实就那么回事，都是人设，我也是被他的人设忽悠了。”
我柔声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