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是不是买小了？”
系统看着母后几乎贴在上面看的样子，有些后悔，再知道就不听宿主的了，买了大的送给母后好了。
梁崇月没有回应系统。
这样远超这个时代的东西，小小的方便携带，也能方便母后随时拿出来看。
过大了反倒少了能拿在手里端详的乐趣了。
母后看了多久，梁崇月和系统就在一旁陪了多久。
水晶球里的画面每一次都要适合许久才变化一次。
里面还有小狗的偶尔串场。
母后牵着她走上摘星楼的时候，母后抱着她驰骋在跑马场的时候，母后陪在她身边温书习字的时候，她练武受伤母后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及笄的时候......
她发病母后殚精竭虑的时候，她混在军队里出征的时候，她在边关营帐里低头沉思的时候，她战场上厮杀的时候，她大胜时背着表哥带着系统独自穿行茫茫雪原的时候......
向华月看到这里的时候，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梁崇月脸色也有些沉，看向系统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责备。
这件事是她在今晚吃饭的时候一时兴起，交给系统去办的。
吃饭的闲暇时刻，她选了几张照片，但更多都是系统选的。
“宿主别生气哈，你不是想让母后看到从前没见过的你吗？我这也是按照你的要求办事。”
系统被宿主沉下去的脸色吓住，想跑，但又想要留下来陪着母后看完水晶球里的所有照片。
梁崇月没有理会系统，也没有出言安慰母后，只是在母后落泪的时候，递了一方帕子到母后手里。